叶星经过了十多个大小城市,还有数百个小镇,一路吃各种的美食,看各地的风光,也沿途购置一些罕见的、精美的小物品小礼品,这都是回去给家人的小礼物。

    叶星年轻英俊潇洒的风度,以及异于本地人的样貌,整齐短发,白脸无须,还挥金如土的奢侈放荡,对于本就胆大主动的柔然女子,是有着极大吸引力的,实在来说,如他这样的人,实在是太出众了。

    一路走来,叶星受到了颇多的骚扰,无数少女*都直接的就盯上了他,每每他都只能急急落荒而逃之夭夭,沿途留下不少美丽女子们的白眼和哀怨。

    实在说,柔然女子普遍从小*柔术,身材极好,配合她们特有的美丽外貌,显得坚毅飒爽、帼国英姿,异族风情,就是对叶星这个东方男人也是有致命的吸引力,幸好叶星还是能把持住,他并不想牵涉其中。

    在此风光迥异,风情万种之地游历,让长期闭关的叶星有了很轻松的感觉,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了约束,有了一种放飞自我的彻底自由,游历风尘的洒脱。

    一路行走于大小城镇的街道,穿行于乡村和山林,心态放松的叶星极为惬意,整个人都完全放飞了,根本不同于以往的轻松,那种的兴奋和愉悦的情形,他自己也觉得太好了。

    可能因为远离了东方,远离了亲人,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,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要他来承担,在此陌生之地,终于有了自由自在的感觉。

    其实,他一直有一个隐约的感觉,正是因为他的不断干预,无论是家里几个人的*,萱月宗,天星国都有浓郁的他个人的意志在里面,一直都是如此,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。

    仔细算一下,来到这个世界六十年了,叶星没有多少的时间真正的在为自己在活,那怕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能力极高的能人了,也从来没有活出个自我。

    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,同样的就是心里的压力越大,这直接影响了他的修行,当决心放下的时候,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眷恋这些。

    事实上,萱月宗如何,天星国如何,是与他有关联的,但细想也真的与他无太大关系,说到底,这个世界,他真的只是一个过,他真的是一外来的。

    叶星的本性本不想影响这个世界,但一股不受他控制的力量,一直在左右着他的决定,这已经成为了他的负担,他决心是要放开了。

    当他进阶到了金丹境,他有更多的感悟,身外的一切事物,是助力,更是牵绊,让自己的修行陷于泥泽,没有了自由开放的心态。

    在天星国,花费了四十年,他才把自己从筑基初期,修到了筑基九层,但是离开东方来到此地,前后也就是一年多,就突破到了金丹境,固然是资源和机遇,但说到底,还是他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。

    离开了东方两年,没有与天星国再有什么交集,也没有与家里有任何的联系,甚至没有多少的想起那些事情,不是他无情,而是,叶星真的从心里有了放开的想法和行动,长久压在心头的负担,似乎已经扔在一边了。

    愉悦行走在乡村和小城,叶星过着一个有钱流民的生活,每日里,用欣赏的目光,看着这里的一切,感受着,这里完全迥异的生活。

    叶星发现这极西之地,人们还是相对东方之人,更有开放的心态,可能是因为邻近的国家太多了,种族无数,交流极方便的缘故吧。

    对于他如此东方面孔的人,哪怕在乡村野地的人们,都没有半分的惊讶,都会友善的给予他积极的回答,也会热情的招待,并不欺生。

    就是小孩子,也并不会来围观他,对于他的声调不准的口音,也没有嘲笑,估计千万年来,此地人文荟萃,交流方便,各种面孔之人都有,并不全是大胡子,高鼻子的标准柔然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叶星对柔然的印象是蛮好的,甚至觉得,天星国经过数十年的建设,顽固于心的传统依然难于改变,远不如此地人民的心态开放,尽管此地还是宗教为主导的国家。

    叶星也不*,每日里睡到自然醒,日落则息,见得好玩就买下,听说好吃、好喝的就找来吃喝,大费金钱的也不在意,只管自己的随意,果然修行就是修心,诚如是也。

    二十多天的游历下来,叶星也了解了更多,对于此地的风俗、风情、宗教也有了更深的认识。

    柔然是个宗教立国的帝国,全民信奉巫神教,他们每家每户都供养巫神的神像,也修建各级别的神殿,设立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祭坛,宗教深入生活的所有方面。

    巫神神像的样子并不是统一的,每一个都不相同,据说是巫神是化身万千的,他们还习惯在任何时候,都可以向天、日、月、大地、高山、江湖祭拜。

    他们认为巫神是创造世界的唯一主神,但巫神有无数的化身,天、日、月、星辰、大地、山川、河流、火、水、风、云、雨、雷、电,一切的自然之物都是巫神的一个个不同化身罢了,只要真心,对着任何一个主神化身,都可以祭拜的。

    所以在山上,地面,路边,有人突的跪倒趴下,喃喃自语,然后五体投地,不要觉得有任何的怪异,实在来说,这就是他们的风俗。

    巫神教的祭拜,可以没有任何的祭品,也不拘具体的形式,只须用他们虔诚的心,当然也有一些是有祭品的,就是每年一度的十天祭期,也就是当地新年的开始,各家都会把自己认为最珍贵的物品,摆在家族的祭坛上。

    这里的人只祭拜天地自然之物的神祉,不祭拜祖宗,认为祖先最终化为了一方的天地自然之物,所以每一个家族,就只拜象征家族先祖的神像。

    柔然之人,以自然为母神,也有大量的观星、观象、察人之修士,专门研究天地自然之象和人的气质气象,配合他们的巫术,可以占卜吉凶,据说极为灵验。

    此种四处流浪的修士,有专门的名称,叫做星占师,在中低下层民众中是极受欢迎的,尤其是他们还承担着,文化传承和传播的职能,也就是比肩于家族的巫师的地位了。

    在一个小城,叶星坐在一个茶楼里,独自一桌,喝着当地出产的怪酒,刚好碰到了一个流浪星占师正在给人占算,其行为举止和喃喃自语,闭着双眼,手指不断的在空中乱画乱舞,十分的古怪,就好奇的关注起来。

    叶星的耳力精微,还是听懂了那人的一些话语,竟然是一种咒语,其低沉快速的念动咒语时,被占算之人的周围会引起微小的气场变化,以叶星的神识敏感,马上就有所感觉。

    星占师以观星观人观气为业,果然是极为的神秘,也实然有些特殊的本事,只是叶星不懂其原理,不知不觉的就多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半响之后,星占师结束了占算,睁开了眼睛,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陶瓷瓶,倒出几粒黑色的东西,用一张纸包好,递给了那人。

    星占师用一种近乎空灵的语调,说道,“你母亲的怪病是中了别人下的巫蛊,回去把我的药服下,会腹泻三次,就会慢慢好转,记得排泄物要用明火焚烧”

    那人连忙感谢,躬身道,“谢谢卡努大师!”,然后向星占师奉上一大锭的银子,又千恩万谢的才离开,样子极为虔诚。

    觉得蛮有趣的,叶星不由得笑了起来,他神识厉害,也看出了那人身上的一股极微极微的怪异气息,想来是一种灵异物的气息,只是没有想到竟是那人的母亲中了巫蛊,还能影响后其身上。

    想来,大约那人与自己母亲多有接触,也沾染了一丝那种灵异的气息吧,此星占师还是有点点的水平哦。